月梨抱住他的脖子,语气多了些雀跃:“臣妾也能跟着去吗?”
“这倒是不妥。”鹤砚忱话锋一转,“不过你若是实在想朕,金銮殿的侧殿可供休憩,往日里季明他们便是在那儿候着,若是你要来,朕让他们再收拾一番。”
月梨也只是说说而已,上朝有什么好玩的,再说他去上朝的时候自己都还在做梦呢。
“陛下陛下好好”月梨得了承诺,更是粘人得紧,“臣妾要一辈子喜欢陛下”
鹤砚忱最喜欢听她表露心意的时候,他抚了抚女子柔顺的黑发:“再说一些。”
“说什么呀?”月梨好奇地问他。
“说一辈子喜欢朕,除了朕,再不会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鹤砚忱语调温和,但是箍在她腰间的手渐渐收紧,像是要把她嵌入骨血中一般的用力。
月梨的甜言蜜语一箩筐,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臣妾一辈子喜欢陛下,旁的都是些阿猫阿狗,根本入不了臣妾的眼,臣妾这辈子有陛下就够了!”
“有朕就够了吗”
鹤砚忱轻轻念着这几个字,月梨已经抱着他的腰枕在了他腿上,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晦暗涩意闪过。
他与月梨,有彼此就够了。
任何会分去她心神的人,都不该存在。
之后的几日,行宫中都风平浪静,沈氏的事情并未闹太大,实在是证据确凿,想闹也闹不起来。
只是也不免有臣子私底下议论鹤砚忱薄情,毕竟沈氏侍奉圣驾七年,这样的贬斥到底是重了些。
寿安侯因为外出办差,圣驾到了行宫三日后他才归来,一来便听说了萧明玥干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