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一个玩意儿的真心谁会在乎。
“真心?”男人轻嗤一声,“沈昭仪是说在围场故意收买内监,利用惊马一事让钰妃愧疚的真心,还是收买宫女故意让她泼水到钰妃身上的真心?”
月梨闻言眸子睁得老大,她从男人怀中抬起头,气愤又羞恼地瞪着沈昭仪。
原来那些事都是她自导自演的,竟把自己耍得团团转!
月梨气极了,抓起一旁的花樽就砸在了沈昭仪身上。
沈昭仪吓了一跳,急忙躲开,花樽砸在了她的膝盖边,飞溅的碎瓷片划伤了她的手背。
“陛下,臣妾冤枉啊!臣妾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
可惜没有人听她喊冤,前几日在莲池旁差点撞到月梨的那个宫人早就被汤顺福送去刑狱司审问了,她只收了点银子也没拿太多好处,几板子下去就招了个干干净净。
上次月梨中毒一事,虽然是黄氏主使,可黄氏早已被废,其中疏通宫人行方便的便少不了沈昭仪的手笔。
去年围场惊马一事,时间久了确实没能查出什么,但沈昭仪有了前科,鹤砚忱也不需非得找到证据才能给她定罪。
月梨深吸两口气,左看右看地找还有没有花樽,她要砸死这个坏人!
鹤砚忱摁住她的手:“等朕说完你再砸。”
沈昭仪也是世家女子,养尊处优长大的,从小到大也没被人用东西砸过,她有些呆愣也有些惶恐。
“沈昭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鹤砚忱拿起桌案上那几张羊皮纸扔在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