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啊!”寿安侯气得脸都黑了,“你到底是怎么看孩子的?我都说了让她在家里关着,你非要把人带来,现在好了,进了静安寺,她受得了那里的清贫吗?”

寿安侯夫人整日以泪洗面:“我哪里知道她会这样做?还不是你,平时对孩子们一点都不关心,才把人养成这样!”

寿安侯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还怪上我了?”

两人大吵一架,寿安侯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不能就这样算了,明玥是我们唯一的女儿,也是因为她小时候我这个当父亲的疏于管教才养成了这性子,可她罪不至此啊!”

寿安侯夫人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侯爷,明玥年纪这么小,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她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还能不管不成?”

寿安侯陷入了沉思,想起最近陛下因为钰妃贬斥沈氏一事,沈家那伙人怕是心有不甘,只需一同向陛下施压,不求能饶恕她们,但求从轻发落便好了。

“不可!”恰在这时,萧明诚推门进来,一脸的不赞成,“父亲万万不可,陛下已经对我们不满,您这样做不是把侯府放在火架上烤吗?”

寿安侯夫人气极:“难道就不管你的妹妹了吗?”

萧明诚道:“我会想办法打点静安寺”

“混账!”寿安侯夫人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不愿意就让你父亲去做,你妹妹是家里唯一的女孩,你竟忍心她去寺庙里受苦,你还是不是哥哥?”

萧明诚心里着急,陛下不再追究侯府便是万幸,如何能去逼迫圣上?

“好了。”寿安侯摆摆手,“出去吧,为父自有打算。”

“父亲!”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