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妹妹,每辆车架的炭火都是按着位份来的,妹妹若是不够便去中省殿要,而非在这儿和本宫争执。”

月梨竖起了耳朵。

容婕妤声音带着丝清冷:“昭仪姐姐用不了这么多,便是抬一盆去嫔妾那儿又如何?”

两人好像因为炭火的事情吵起来了。

容婕妤平日里独来独往性子冷淡,而沈昭仪性子随和温柔,这样的两人也能吵起来?

月梨兴致冲冲地趴在楹窗上听八卦,直到鹤砚忱进来放下了提花帘。

“风大,敞着窗户作何?”

月梨眉眼弯弯地凑到他身侧:“陛下听见了吗?沈昭仪和容婕妤在吵架。”

鹤砚忱:“”所以呢?

他不理解两人吵架,月梨又在兴奋什么。

“臣妾还没听过沈昭仪和人吵架,觉得新奇。”

鹤砚忱微笑道:“那要不要下去听,听仔细了。”

月梨笑盈盈地道:“陛下都来了,臣妾还听她们作何?那不是因为陛下方才在和那些臣子们说话,臣妾又听不懂,只能去听一些能听得懂的了。”

“歪理。”鹤砚忱将窗户关严实了,也并未理会后面发生了何事,直接下令启程。

一路上月梨兴致都很高:“陛下见过江宁的街道吗?臣妾觉得江宁比京城还要热闹,臣妾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和姐姐们上街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