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忱听着她说小时候的事情,看着她眉眼间的喜悦,却觉得心里有些发疼。
她小时候过得那般苦,可却从来不在自己面前说,不论什么时候,月梨对着他都是笑吟吟的,让人觉得她很坚强。
鹤砚忱突然从身后拥住她,和她一起看着外面的风景:“明年夏天,朕带你回去看看,好吗?”
月梨惊讶地回头:“真的吗?”
“嗯,圣驾每年都会去避暑,只是朕以前嫌麻烦,登基后只去了一次,明年就带娇娇一起回去。”
月梨开心极了,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抱住他的脖子又想去亲他的嘴唇。
鹤砚忱抬了下头,月梨便只亲到了他的下巴。
“快到了,不准胡闹。”
“不闹不闹。”月梨笑道,“臣妾要留着精神,去汤泉里胡闹。”
鹤砚忱:“”
到了哪儿都依旧是只小馋猫。
晌午圣驾便到了行宫。
月梨随鹤砚忱一同住在和政殿,宫殿的后院凿了一处海棠汤,是从山顶引下来的活水,还在咕噜咕噜地流淌。
鹤砚忱交代她先休息,他还得去见朝臣,哪怕在行宫,每日的奏折也是快马加鞭地送来,五品以上大臣都要随行,其余臣子若有急事也可向上请奏。
月梨本想拉着他一起去泡汤泉,这下只能等到晚上了。
她午睡了片刻,下午久违的出了阳光,见鹤砚忱还未回来,月梨就带着连翘想要在行宫中四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