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听!”月梨被他闹得脸红,等到他一松手就反客为主把他扑倒在榻上。

“陛下过分!”她学着他的样子也想去挠痒痒,但鹤砚忱无动于衷,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

月梨那该死的好胜心来了,她弯唇一笑,指尖往下握住了其他地方。

鹤砚忱脸色顿时变了,他闷哼一声:“别闹。”

月梨趴在他怀中,手上动作不停:“让陛下闹我”

她理直气壮地要求:“陛下以后不准捏臣妾的腰,很痒的。”

鹤砚忱看了她一眼,月梨从中读到了一丝危险。

不等她跳下榻逃跑,男人已经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将人摁在了身下,咬住了她的唇瓣。

“真是欠收拾。”

温泉行宫离皇城只有两个时辰的路程,清晨出发,时间很是宽裕。

月梨坐在銮驾中,见鹤砚忱还在和前边的臣子说话,便自己掀开帘子打量着后边的车架。

紧随在圣驾之后的是太后的马车,自从上次鹤砚忱的生辰后,月梨就没再见过太后了,太后现在似乎也不怎么让嫔妃去请安,整个人都安静不已。

再往后就是沈昭仪和容婕妤的马车了,她晋封后沈昭仪来求见过,但是被她挡回去了。

之前不觉得,现在久了没见她,月梨觉得也就那么回事。

鹤砚忱每日都陪着她,平时还有连翘紫苏她们和自己玩,嘉德也偶尔会邀她一起去捞鱼,月梨觉得日子舒坦极了,有没有沈昭仪好像也没什么影响。

正当她无聊地想放下帘子时,后边沈昭仪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