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忱摸了摸她的脑袋:“无理取闹。”
“可朕话都说出口了,下次要让沈昭仪来对弈,君无戏言,你说该怎么办?”
月梨气恼地抬头:“陛下对臣妾君无戏言就好了,对她们干嘛这么守信?便是戏言又如何?她们只是陛下的妃妾,难道还能让她们闹吗?”
看着月梨一副护犊子的样子,鹤砚忱心里发笑,嘴上却觉得要给她长个教训:“若非今日去寻娇娇,朕也不会遇到沈昭仪,你说这是谁的错?”
“当然是沈昭仪的错!”月梨根本不会反思自己,一口咬定就是别人的错。
鹤砚忱笑意浮上眼中,他抱着月梨翻了个身,让她躺在自己身下:“嗯,是她的错。”
“但娇娇也有错。”
“错在你不该亲近他人,你怎知你亲近的人中间有没有利用你心怀不轨的人呢?”
“方才看见沈昭仪腰间那根玉绦了吗?”
“什么玉绦?”月梨压根没注意沈昭仪穿的什么,不过她倒是记得今日鹤砚忱佩戴了哪个玉佩哪个香囊。
鹤砚忱捏了捏她的脸,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便是当初你送给朕,在围场你又厚着脸要回去那条。”
月梨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从围场回来后,臣妾去看沈昭仪的时候,那根玉绦被她要走了。”
“你觉得她要你的玉绦作何?”
月梨捂着脑袋烦躁地哼唧两声:“臣妾哪知道她捡臣妾不要的东西作何,陛下要说什么就和臣妾明说嘛!臣妾想得头疼。”
鹤砚忱敲了下她的脑袋:“她想借你接近朕而已。”
月梨眨了眨眼,真的吗?她觉得沈昭仪瞧着跟尼姑庵里来的一样,打扮得素净,吃得素净,整天无欲无求的样子。
原来她竟打鹤砚忱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