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梨气愤道:“是臣妾和沈昭仪聊得开心吗?明明是陛下和她聊得开心,开心到都忘了臣妾还在一旁吧!”

看到她微红的眸子,鹤砚忱也知她是被气着了,于是动作温柔地把她带到怀中,反问她:

“那你之前日日和她在一起,就从来没担心过朕会移情别恋?”

“沈昭仪虽不敌你貌美,但宫中人人都说她温柔可亲,你不也因为她性子温柔才喜欢她?”

月梨羽睫颤了颤,鼻尖有些发酸:“臣妾不准陛下喜欢她”

鹤砚忱故作为难:“可你时常与她在一起,朕若是要见你,难免也会经常见到她,你知道的,沈昭仪擅长围棋,朕也很喜欢,要是哪日朕兴致起来和她一起下棋”

不等他说完,月梨就闹腾了起来:“不准不准臣妾不准陛下和她下棋!臣妾以后再也不见她了!陛下也不准见她!”

鹤砚忱这才笑了:“娇娇要记住刚才的话。”

月梨抽泣了两声,冷静下来后也隐隐明白了鹤砚忱的用意,但是她危机感起来了,现在是怎么看沈昭仪怎么不顺眼。

明明她在那儿,就不能说些他们都能懂的话吗?偏偏要和鹤砚忱一个人聊什么棋术,讨厌死了!

月梨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陛下又欺负臣妾。”

鹤砚忱想给她擦擦眼泪,女子却撇开小脸,不给他碰。

“朕何时欺负你了?”男人双手捧着她的脸,柔声说道,“朕只是不想你被人蒙蔽,朕屡次说教你不耐烦听,若要朕训诫你朕也舍不得,只能让你看看若是一意孤行下去可能带来的后果。”

“朕用心良苦,娇娇却说朕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