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鹤砚忱见月梨表情变来变去,最后一张小脸满是愤懑不平,他便知她信了。
还算听话,不会质疑自己的话。
他抚上女子圆润的肩头:“现在还要和她来往吗?”
“不要,我和她老死不相往来!”
鹤砚忱这才亲了亲女子的脸颊:“嗯,娇娇真乖。”
颐华宫。
沈昭仪坐在榻上,任由银蝶替她擦拭着胳膊上的烫伤,有些地方冒起了小小的水泡,到底是有损美观。
“轻点。”胳膊上一阵疼,沈昭仪不耐烦地斥了银蝶一句。
银蝶垂下头:“是,娘娘恕罪。”
等到将胳膊包扎好,沈昭仪问道:“陛下从琢玉宫离开了吗?”
银蝶低声回道:“陛下并未去琢玉宫,而是带着钰昭容给回了麟德殿,这会儿钰昭容还未从麟德殿出来。”
沈昭仪面上神色并不好看,她捏紧了拳头,抑制着内心的冲动。
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沉得住气,月梨太过娇纵放肆,陛下新鲜一时却不会忍她一世。
没有一个帝王会喜欢整天惹是生非恃宠而骄的妃子。
如今她已经和月梨搞好了关系,等到月梨出错的时候,陛下便会看到在她身侧的自己,有了对比才会知道谁更适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