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梨听着两人的话,他们在聊棋术,可她听得云里雾里的,忍不住在桌下用手骚扰鹤砚忱。
她的手指顺着男人的膝盖往上,碰到他大腿的时候被男人摁住了。
他握住了女子的指尖,似乎在示意她安分点。
月梨盯着两人相握的手看了会儿,又抬头看他,却见他眼中有些淡淡的笑意,还在和沈昭仪说话。
月梨瞬间就不开心了。
她耷拉下眼皮,愤愤地扯着自己腰间的流苏。
鹤砚忱一直注意着她,见她小脸都垮了下来,便停住了话头:“时辰不早了,前朝还有事。”
他起身看向月梨:“钰昭容是要去伴驾,还是留在这儿?”
月梨急忙站起身抓住他的手:“臣妾陪陛下去。”
若是之前她可能还顾虑沈昭仪的伤犹豫一下,但现在她一点都不想看到沈昭仪,看着她就想起她和鹤砚忱相谈甚欢的模样。
之前沈昭仪不得宠,月梨还能和她玩到一块,但若是她得宠了,月梨就只想弄死她。
从姐妹到仇人,只需一刻钟的功夫。
鹤砚忱走在前边,也未像平时一样牵着她的手,直到上了銮舆,他见女子还一脸恹恹地站在下边,倔强地瘪着嘴看他。
鹤砚忱似是无奈般叹了口气,朝她伸出手。
月梨哼了一声,这才将手搭在了他手心,借着力上了銮舆。
鹤砚忱好整以暇地靠在软垫上,问她:“怎么了?方才不是和沈昭仪聊得挺开心的吗,怎么到朕跟前就垂头丧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