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梨不知道,求助似的看向连翘。

“回陛下,娘娘出来一个时辰了。”

鹤砚忱牵着她的手坐在石凳上,示意另外两人起来:“在聊些什么,这么开心?”

月梨告诉他:“方才有个宫女端着茶壶,差点撞到臣妾,还是沈姐姐拉了臣妾一把,这才没被烫着。”

“沈姐姐刚擦了药,臣妾陪她说会儿话。”她藏在桌下的手悄悄勾住了男人的尾指,然后撒娇似的甩了甩,似乎在让他不要生气。

鹤砚忱视线落在沈昭仪挽起来的手臂上,沈昭仪肤色很白,显得那道红痕格外刺目。

沈昭仪笑着柔声说道:“臣妾也没想到水会洒出来,随手的罢了。”

“冲撞了主子,那宫女如何处置的。”

月梨幽怨地道:“臣妾本想送她去刑狱司受罚,但是沈姐姐心善,只让银蝶带去中省殿管教了一番。”

“是么。”鹤砚忱只轻声念了一句,随即看向了季明。

季明不着痕迹地垂下头,和旁边的小太监耳语了两句,那小太监便躬着身子退出了凉亭。

没再聊这个话题,鹤砚忱竟然破天荒地和沈昭仪搭起了话。

“你前两日送去御前的那副棋本很是难得,朕琢磨了几日,尚且有些不懂的地方。”

沈昭仪微微垂眸笑道:“那是前年臣妾册封昭仪的时候,家中兄长送来的,臣妾琢磨了两年都未能理解,陛下只看了几日,着实令臣妾钦佩。”

鹤砚忱随手拿起果盘中的一个桃子递给了她:“沈昭仪素来博学,若是有空,也来和朕对弈一番。”

沈昭仪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摆,只觉得呼吸格外急促,她只能强忍着欢喜,似有赧然道:“那臣妾也要向陛下好好讨教了。”

“臣妾在书上看到有一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