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医治?”
肖院判顶着他冷沉的目光,只能言不由衷地点了点头:“微臣只能尽力,至于钰昭容能否怀有皇嗣”
鹤砚忱打断他:“她有没有皇嗣朕不在乎,朕要你治好她的身子,她每次来月事都会难受,可是因为这个原因。”
“八成是因为那药,钰昭容当时年纪小,身子尚未长好,带来的症状会更重些。”
鹤砚忱抱紧了怀中的人,他闭了闭眼:“下去熬药。”
等到宫人将药碗端来,鹤砚忱将人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中,一手捏着她的脸颊喂她喝药。
“乖,药喝了才能好。”
月梨紧蹙着眉尖,不情不愿地被他捏着张开了嘴,可是几勺药灌进去后,她狼狈地又咳嗽又吐,不停地哭着:“陛下”
连翘在一旁拿着帕子给她擦拭,可还是有许多吐出来的药汁流到了鹤砚忱手上和衣服上,他浑然不在意,只是低声哄着她:“朕在,朕陪着你喝。”
他禁锢住她胡乱挣扎的双手,以口渡药,折腾了大半天才把一碗药喂完。
月梨虚弱狼狈地伏在他怀中,鹤砚忱叫人打了热水来给她擦拭。
她爱干净,这样乱糟糟肯定休息不好。
等做完这一切,鹤砚忱敛眸,见女子已经蜷缩在榻上昏睡了过去。
这时,褚翊走进来:“陛下,卑职已经将娘娘今日用过的所有东西都彻查了一番,并未发现异常。”
“但娘娘午间用的膳食已经被宫人收拾了,未能找到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