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找个机会,让她看看口中的好姐姐的真面目。
这一局最终月梨还是败了,她闷闷不乐地瞪了鹤砚忱一眼。
沈昭仪见状便起身告辞:“时辰不早了,臣妾便不打扰陛下和妹妹了,臣妾告退。”
她带着江容华离开了。
从琢玉宫出来,江容华连连吐槽:“钰昭容真跟个臭棋篓子似的,下次我可不要再和她下了。”
沈昭仪笑了:“她不曾在棋术上精进,不及妹妹你也是正常。”
江容华还是对和月梨下棋这事敬谢不敏,下得差就算了,下三步毁两步,也就陛下能纵着她。
两人在岔路口分开前,沈昭仪注意到了她腰间的香囊:“妹妹这个香囊旧了,我给你换个新的吧。”
江容华低头看去:“这还是之前姐姐送我的,旧了就旧了,我很喜欢。”
沈昭仪摇头,亲自动手给她解了下来:“做个香囊又不费什么功夫,待会儿我就差人给你送个新的。”
江容华开心了:“多谢姐姐。”
另一边。
琢玉宫内,那两人一走,月梨就想溜。
鹤砚忱一把抓住想要逃走的女子,声音中不辨喜怒:“娇娇是一点都不将朕的话放在心上了。”
月梨装不懂:“不懂陛下在说什么。”
鹤砚忱打横抱起她,月梨瞥见他眼中的欲色,立马怂了,在他怀中扭着身子:“臣妾不敢了,下次不让她们来了”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