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忱语气中透着凉意:“无缘无故,钰昭容会接触阴寒之物?”
“究竟是查不出来,还是你们玩忽职守!”
自打贤王之事过去后,季明再未见鹤砚忱这般生气过,殿内的宫人惊惶地跪了一地,鹤砚忱冰冷的视线扫过所有人:“今日钰昭容接触过什么,见过谁,都一一禀明。”
连翘是一直贴身侍奉的,她连忙转起脑子:“娘娘今日一早就回来琢玉宫,路上并未见过谁,早膳也只是在麟德殿用了两块糕点。午间娘娘只用了一碗红豆粥和几碟小菜,随后午憩了一会儿,醒来后便和沈昭仪还是江容华对弈。”
吃的东西都有宫人检查,若真论起来,今日见过的那两人更加可疑。
“去传沈昭仪和江容华。”
琢玉宫外殿。
其余嫔妃在听说月梨出事后便陆续来了琢玉宫,便连太后听说月梨见了红都匆匆赶了过来。
她们在殿外等了许久,直到鹤砚忱走出来。
他还未来得及换身干净衣裳,袖口和胸襟都被药汁弄得污糟一团,素来矜贵的天子此时瞧着也颇有几分凌乱。
皇后目光有些怔然,嫁给鹤砚忱七年了,她只见过他狼狈的样子两次。
一次是上回月梨落水,一次便是现在。
她自嘲地短促一笑。
鹤砚忱并未注意皇后,他的视线一下就停留在了沈昭仪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