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梨和鹤砚忱对弈,沈昭仪和江容华两人便在一旁看着。

“下错了”月梨刚落下一颗棋子就想反悔,她眼疾手快地把它又收了回来。

鹤砚忱屈指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你就是这样下棋的?”

沈昭仪笑道:“钰妹妹方才还下得很规矩,这是看见陛下来了就开始撒娇了。”

月梨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埋得更低了,专心盯着眼前的棋局。

鹤砚忱没接沈昭仪的话,他觉得这两人很没有眼力见,看见自己来了还不离开。

江容华坐在了月梨身旁,时不时给她点暗示,示意她下在哪儿。

这样一来,唯一剩下的位置便是在鹤砚忱身旁,沈昭仪自然坐在了他身侧。

“臣妾还记得以前陛下和臣妾下棋时,棋风甚是凌厉,如今倒是温和了不少。”

沈昭仪虽不算多美貌,但胜在性子温和,与她说话便像是如沐春风般惬意。

鹤砚忱拿棋的手顿了顿,看了对面的月梨一眼,可惜那人只顾着埋头和棋子较劲。

他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

“沈昭仪好记忆。”

得了男人的话,沈昭仪笑意更甚:“臣妾还记得陛下最喜李申的棋本,臣妾库房中有一他留下的孤本,改日臣妾让人给陛下送去。”

鹤砚忱若有似无地点了点头。

“就下这儿!”月梨挣扎了半天,终于落下一子,然后期待地看着对面两人,“沈姐姐在帮陛下出谋划策吗?”

“这不公平,沈姐姐该来帮我才是。”

鹤砚忱要被她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