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间隙,月梨又输了。

她气急败坏:“不玩了不玩了!”

沈昭仪打趣道:“钰妹妹真是小孩子脾气,这才输了两局就生气了?”

月梨耍赖:“这个不好玩,咱们来玩叶子牌吧。”

江容华提醒她:“皇后娘娘有规定,宫中不准玩这些。”

月梨不以为然,皇后规定皇后的,她玩她的,又不冲突。

正想叫人去拿叶子牌来,就听外边响起通传声:“陛下到——”

月梨冷哼一声,本来不想动弹,但是身侧的两人都起了身行礼,她也只好站起来,敷衍地弯了弯膝盖。

鹤砚忱走进来,却见月梨看都不看他,显然还在赌气。

不仅是生气搬回了琢玉宫,更是生气昨晚自己出尔反尔,本是答应她自己来动,可她每次一开始都是志得意满,做到一半便偃旗息鼓,直至最后溃不成军。

鹤砚忱怎么可能让她做到一半就结束,之后就把人又惹生气了。

想到这儿,他便走过来握住了月梨的手。

月梨甩了下没甩开,到底念着还有外人在,只冲他轻哼了一声。

“在玩什么?”

见月梨没接话,沈昭仪方道:“回陛下,钰妹妹在与臣妾们玩围棋呢。”

“围棋?”鹤砚忱低头轻声问道,“娇娇还会这个?”

月梨瞪了他一眼:“陛下别小瞧臣妾。”

鹤砚忱笑着拉住她的手,将人带到石凳上坐下:“那娇娇也陪朕玩一玩?”

“玩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