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陛下也不在乎”月梨想他多哄自己一下,故意凶巴巴地瞪他。

鹤砚忱揉了揉她的脸蛋:“朕怎么不在乎?要是不在乎,昨夜就任由你冲进那枪林箭雨中,过不了一刻就变成只小刺猬了。”

月梨一想到那场景,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她才不要变刺猬!

但她嘴硬:“陛下不理臣妾,臣妾一颗心早就全是窟窿了,陛下从前喜欢黄宝林,要是日后还要宠幸什么红宝林、绿宝林,还不如早点让臣妾死了算了。”

“又胡说。”鹤砚忱敲了下她的脑门,“朕说过,不准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娇娇若是不留在朕身边,朕往后还能去宠谁呢?”

月梨似乎领会到了一点言外之意,眼睛亮了亮,也不矫情了,扭过身道:“臣妾一颗心都在陛下身上,若非陛下先抛弃臣妾,臣妾也不会想离开,陛下为何就不能像臣妾一样,一颗心都放在臣妾身上?”

“你何曾将一颗心都完全放在朕身上了?”

月梨反驳:“怎么没有?”

鹤砚忱冷嗤一声,开始翻旧账:“是谁上次一大早就只记得出去玩,将朕丢在琢玉宫不闻不问。”

他还记着上次她去看沈昭仪,让他空等了半个时辰。

月梨咬着唇:“那是因为,臣妾不知道您来了呀”

“娇娇要是一颗心都放在朕身上,便该时时等着朕来。”鹤砚忱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柔顺的发丝带着一丝甜甜的清香,“你是朕的嫔妃,万事都该以朕为先。”

“若是朕哪日兴致突发想要见你却见不到你,娇娇换位想一想,会不会难过?”

“臣妾当然会难过,可臣妾见的是姐妹,陛下见的是妃妾,这怎么能一样?嫔妾和姐妹们在一起只能闲话家常,可不比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