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犟嘴吧。”鹤砚忱敲了下她的脑袋。
月梨换了张笑脸依偎进他怀中:“陛下好霸道,那沈姐姐不也是您的嫔妃,陛下是在吃沈姐姐的醋吗?”
“不要转移话题。”鹤砚忱捏着她后颈的软肉,直白地告诉她,“娇娇想要什么,就要用同等的东西和朕交换。”
月梨有些兴奋,鹤砚忱因为从前生病的事情与谁都不亲近,不论母亲、兄弟亦或臣子,那她也要一样。
可她好喜欢这样的偏执与霸道。
他们只有彼此就好了。
“娇娇有没有听到朕的话?”见她一脸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鹤砚忱皱了皱眉。
月梨登时反应过来,开心地抱住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下:“听到了!”
“只要陛下不抛弃臣妾,臣妾会喜欢陛下一辈子!”
鹤砚忱这才真心地笑了。
他本就生得俊美,只是常年眼中带着冷鸷和阴翳,让人觉得威严不敢直视。可他笑起来眉目清朗,像是雨过天晴般的湖光山色,像春日的第一场雨,带来的唯有温柔。
“朕帮你解开。”鹤砚忱抬起她的脚腕,将上面的赤金锁链解了开来。
尽管是用软金打造的,但是月梨皮肤白,还是在上面留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疼吗?”
月梨摇头:“不疼。”
相反,戴着这个她就觉得好兴奋。
要是另一端不是系在床上,还是系在鹤砚忱身上,那她会更加兴奋的。
鹤砚忱总是把她的心思看得很清楚,他笑道:“娇娇要是喜欢,朕让人打造一副小一些放在寝宫。”
月梨明知故问:“那什么时候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