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月梨就很生气,她故意一扭头一转身,用后背对着他。
男人起身坐在她身侧,伸手环住她:“因为朕召幸黄宝林,娇娇不开心了?”
“不开心了就想跑?”
他捏着女子的手指一根根的拨弄把玩着,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月梨委屈地呜咽:“陛下明知故问,黄宝林还跑到琢玉宫来向我炫耀!”
至于连翘泼了她一桶猪血的事,月梨选择不提。
不过就算她不提,鹤砚忱对那一个月发生的事情也都知晓,在月梨看不到的地方,他眼神稍暗。
黄宝林本就只是一颗棋子,若是她当初安安分分地做好棋子的本分,他还能念在她有功劳上给她一个容身之处。
可惜,人总是不知足。
“娇娇别生气了,以后你都不会再见到她了。”鹤砚忱爱怜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朕也没碰过她,朕不是告诉过你吗?只是前段时间需要利用她。”
“不信你了。”月梨撇过头,躲开他的手。
鹤砚忱轻笑一声,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转回来与自己对视:“要信的。”
“娇娇要是不信朕,还粘着朕作何?”
月梨在他怀里扭了下:“那陛下放开我。”
“不放。”鹤砚忱轻啄了下她的耳珠,“是朕不好,朕让娇娇生气了,娇娇想打朕骂朕都可,但是像昨夜那样出逃是断断不行的。”
“刀剑无眼,若是伤到了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