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彰知他说的有理,林家的兵远在边关,京中除了禁军和卫家,便是他手底下也有兵力,若是背水一战不一定会败。

可他凭什么拿自己的兵和贤王去赌这一把?

他只想坐收好处,不想冒险。

“再等等”

“等什么等?”贤王冷笑,“袁丞相想反悔也来不及了,若是你不助本王,他鹤砚忱下一个要清算的就是你。”

第68章 祝他不举!

曲倦灯残,静夜沉沉。

皇城的夜晚十分安静,静到极致,却无端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

鹤砚忱沐浴出来,神色淡淡地看向季明:

“她知道错了吗?”

季明一怔,他垂下头不敢说,娘娘可每天都在骂您呢。

见季明这样子,鹤砚忱也知道月梨肯定不会觉得自己错了,肯定还在骂他为什么不哄着她。

呵!

他直接起身,正想往殿外走去,却见窗边停了一只信鸽。

鹤砚忱脚步慢下来,让人将信鸽脚上绑着的密信拿来。

一目十行地扫过之后,他脸色逐渐沉下来。

季明等了半晌也没等到他说要去琢玉宫,正想询问便听到吩咐:“让钰昭容继续给朕禁足,派禁军仔细把守着琢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