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

这下好了,钰昭容得把屋顶都掀了。

月梨确实要气炸了。

她想她真是有病。

她费尽心思想要鹤砚忱做一个好皇帝,现在他好了就把自己禁足去宠幸别人,她辛苦做成的一切最终却是为别的女人做嫁衣。

他有一堆嫔妃孩子,可她依旧只有她一个人。

月梨用力抹了把眼泪,根本懒得再听季明那些安抚的话,气冲冲地回了寝宫,将殿门“砰”的摔上。

季明:“”他话还没说完呢。

连翘也有些失落,季明却拍了拍她,小声道:“你也劝劝娘娘,陛下并非厌了娘娘。”

“陛下都没说要禁足多久”连翘闷声道,“我们娘娘这般喜欢陛下,这下要难受死了。”

季明凑近一步,低声道:“最近外边不太平。”

朝中之事季明并非全都知道,毕竟鹤砚忱召见大臣的时候都是他在外边守着,可鹤砚忱并未瞒着他,前朝如今的暗涌他也看在眼里,怕是要变天了。

“总之,你去劝劝娘娘,陛下是为了娘娘好,这些日子可千万看着娘娘些,别让她出去。”

“陛下如今分身乏术,只能让娘娘暂且在琢玉宫中避避。”

季明说着就叹气,陛下前些年松散了些,如今想要掌控朝政是难上加难,这几日御书房晚上灯就没熄过。

且明日陛下就要亲自前往城郊的军营练兵,约莫一个月的功夫才能回来。

季明想,除此之外,陛下八成也是怕他不在宫中钰昭容闯祸了没人管,这才干脆把人关起来吧。

连翘听得云里雾里,只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