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忱尚未说话,卫贺冕便道:“黄千户,昨日一事早已查清,你这又是要作何?”

黄千户冷笑:“查清?两个小太监如何能平白将食材和药材弄混,这未免太过荒唐了。”

鹤砚忱漫不经心地看向他:“黄爱卿的意思是朕徇私枉法?”

“臣不敢,臣只是担心小女,求陛下一定要揪出幕后之人。”

鹤砚忱淡淡道:“黄爱卿若是放心不下女儿,待会儿下了朝便去净身房吧,朕会念你们父女情深,让你去伺候黄宝林。”

黄千户一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袁彰深吸一口气,陛下说话真是从不按章法来,导致他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下了朝后,卫贺冕被叫到了御书房。

“黄千户留不得了,想个法子除掉他。”

卫贺冕刚站定就听鹤砚忱这般说,他咳嗽了两声:“黄千户这些年行事谨慎,微臣并未查出他有何纰漏。”

鹤砚忱侧眸睨向他:“没有纰漏就给他制造点纰漏,朕只要他人死。”

卫贺冕懂了。

“是,微臣这就去办。”

“可是”他又有些犹疑,“黄家投靠的是袁彰,微臣怕打草惊蛇。”

鹤砚忱轻笑道:“你以为袁彰真心信服贤王?”

卫贺冕皱眉:“他和贤王私底下联系了这么多年,难不成他还想临阵反戈?”

“袁彰是个聪明人,如今朝中兵权掌握在卫家和林家手中,贤王那点精兵并无太大胜算,他怕是想坐山观虎斗,谁有胜算便臣服谁。”

卫贺冕冷笑:“他倒是打的好算盘,可若贤王谋逆之时袁彰当真作势站在陛下身后,咱们岂非没理由处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