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已死的丽婕妤杨氏,众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月梨。

又是那个小夏子,上次便是和钰昭容有关,这次还是和她有关。

一次能说是巧合,第二次可就惹人怀疑了,再说,宫中哪来这么多巧合?

“皇后,皇嗣乃是大事,你阻拦禁军去查是想作何?”鹤砚忱并未接她的话,而是眉眼冷淡地睨向她。

皇后连忙跪下:“臣妾不敢,只是后宫中波澜频生,臣妾实在不敢再叨扰陛下”

鹤砚忱懒得理她:“去传褚翊。”

皇后感到面上一阵难堪,陛下在众人面前根本不给自己任何面子。

太后看着皇后的样子也有些不忍心,皇后这些年将后宫打理得也算是井井有条,没有功劳有苦劳,岂能这般下了中宫的脸面。

“皇后起来吧。”

皇后慢慢起身:“多谢母后。”

鹤砚忱没再出声,殿内的众人连大声呼吸都不敢,整个扶月宫都静悄悄的,唯有内殿隐隐传来黄宝林的呼痛声。

半个时辰后,褚翊带着两个小太监进来。

“启禀陛下,卑职已经查清,这两人分别是御膳房和太医院的太监,今日小林子拿着红花和一些药材去太医院时和御膳房的小青子撞到了一起,两人把药材和食材搞混了,这才酿成大祸。”

皇后:“?”

这么荒谬的理由,真的有人信吗?

偏偏鹤砚忱就信了。

他道:“既是误会一场,拖下去各打五十大板。”

太后也震惊了:“陛下,这简直太过荒谬”

“太后。”鹤砚忱轻描淡写地道,“太后是觉得禁军调查到的有问题?还是觉得朕昏庸?”

“哀家并无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