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闹了一会儿,把月梨哄睡着后,鹤砚忱才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中。

卫承东和卫贺冕进来时,便见帝王于御座之上,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同。

两人并未来得及细想,走到殿中行礼问安。

“太傅和子晦不必多礼。”

父子二人都有瞬间的僵硬,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浓浓的怀疑。

卫承东曾经当过鹤砚忱的太傅,那时鹤砚忱时常出入卫府,他与卫贺冕同岁,也曾以表字相称以示亲近。

可是自从他登基,这样的称谓便再未听过了。

卫承东喉咙动了动,似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可是想起之前屡次谏言都被训斥,最终还是干巴巴地说了句:“微臣不敢。”

鹤砚忱自然知道卫家的忠心,从前他想要搅乱朝廷,故意提拔袁彰打压卫家,便是想让卫家知难而退,早点离开这个旋涡。

鹤砚忱起身,缓缓走下台阶,亲自扶起了卫承东。

“太傅是朕的师傅,在学生面前有何不敢的。”

卫承东心中思绪万千,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

实在是鹤砚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让人捉摸不透。

“太傅可知,贤王在被押送回京途中失踪了。”

卫承东浓眉紧皱:“失踪?”

怎么可能是简简单单的失踪,先帝厚爱贤王,不知道私底下给他留了多少势力,便是能在禁军的押送下将人带走,也非寻常人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