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贺冕显然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他直接大放豪言:“陛下,贤王狼子野心,还请陛下允臣去将他捉回京城。”

“然后呢?”

卫贺冕黑黢黢的面容上出现一丝疑惑,然后什么?

卫承东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贤王近年来在西海一地安分守己,并未有过错,就算想要处置他也师出无名,反而坏了陛下兄友弟恭的名声。”

卫承东说着就忍不住声音顿了顿,名声?

陛下好像也没这东西。

“那总不能让他跑了?”卫贺冕虽不知鹤砚忱为何突然要押送贤王回京,但是两人打小的交情,既是君臣也是好友,他只管服从便是。

“陛下,这西海到京路途遥远,路上有个生老病死也正常,微臣半路上弄死他就行了。”

鹤砚忱嗓音疏淡:“朕不止要他的命。”

“明日,子晦便带兵去寻找贤王的下落吧,记住,朕不要他死。”卫贺冕挠挠头,却只能看见帝王凌厉的侧颜,“也不用捉住他,让他半死不活地回西海便可。”

“人到了绝境,才会亮出底牌。”

第60章 小馋猫

勒月已经许久未被鹤砚忱召见了。

自从她提出了解蛊的法子,之后一切事宜便都是由肖院判在照料,她不敢私自往麟德殿去,惟恐惹了鹤砚忱不快。

但还好,肖院判于蛊虫的了解终究不及她多,这日她总算能够进麟德殿,为鹤砚忱把脉。

“陛下的情况很好,两只蛊虫已经虚弱了很多,想来再过些时日便能彻底根除。”

不用她说,鹤砚忱自己也能感受到,如今发作的时候并没有从前那般疼了,也可能是因为月梨在身边,他心情好。

并未和勒月多言,勒月本人也看出来了,她不好一直赖在这儿,便道:“还烦请肖太医为陛下施针,勒月去瞧瞧药熬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