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抚着女子的发顶,哄孩子似的道:“洒了便洒了,让宫人再煎一碗便是,这点小事也值得哭鼻子?”

“陛下不喝药,会不会不好?”月梨扯了扯他的衣袖,柳眉蹙在了一起。

鹤砚忱笑道:“不会的。”

少喝几副药而已,最多就是好得慢些。

季明见状说道:“陛下,那奴才去再熬一碗?”

男人微微颔首,便没再理会他,而是带着月梨进了殿中。

“有没有烫到手?”鹤砚忱执起她的手腕,看见她掌心有点红,皱着眉给她吹了吹,“以后这些事让宫人做就好了,把自己烫到了怎么办?”

月梨将脸埋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说:“陛下就是嫌弃嫔妾笨手笨脚”

“朕分明是心疼你。”鹤砚忱笑着捏了捏她后颈的软肉,“娇娇也学会污蔑人了。”

月梨一只手从他的衣摆下钻了进去,她抬起头:“陛下今日可以不喝药吗?”

鹤砚忱摁住她捣乱的手:“为什么?”

“嫔妾不喜欢那药味。”月梨撑起身子和他面对面坐着,然后凑上去亲他,“想多亲陛下几次但是味道好苦”

鹤砚忱扣住她的脑袋,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很苦吗?”

他低头在女子唇瓣上轻啄着,亲一下就问她:“还苦吗?”

月梨呜咽了几声,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的,软绵无力的手将他胸前的衣襟抓得满是褶皱。

她躲着:“就是很苦,陛下喝药了就不准亲嫔妾!”

“娇气。”鹤砚忱揉了揉她的脸,哄着她,“不喝了,可不能苦了我们娇娇。”

月梨有些开心,可开心过后又是惆怅,她忍不住紧紧抱着身上的男人,头埋在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