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翊率先反应过来:“卑职这就去!”
宣政殿似乎一瞬间恢复了些许人间气。
寝殿内很安静,季明领着肖院判和勒月进来时,将其他人都摒退了。
软缎门帘内,鹤砚忱只着了件明黄色的寝衣坐于软榻之上,月梨在他身侧,依偎在他胳膊上。
季明忍不住咂舌,还是钰婕妤有手段啊。
“陛下,肖院判和圣女到了。”
勒月抬眼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两人,她早听闻最近鹤砚忱的情况不对,可是几次求见都被褚翊挡了回去。
肖院判提步进了殿中,躬着身子道:“微臣叩见陛下。”
“还请陛下伸手,微臣为陛下把脉。”
肖院判声音有些抖,鹤砚忱看着众人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心里陡然觉得烦躁,下意识就想让他们都滚。
但话还没出口,就有一只柔软的小手覆上了自己的手背。
月梨就这样柔柔地看着他。
鹤砚忱闭眼,伸出了胳膊。
肖院判咽了下唾沫,连忙将手指覆上去开始把脉。
“陛下体内的蛊毒已经得到抑制,但蛊虫在陛下体内已久,若要彻底清除恐怕还要费些时日。”
“微臣和圣女可先为陛下施针,抑制蛊虫的生长。”
鹤砚忱懒懒地颔首。
随即月梨就见他们熟练地忙碌起来,显然不是第一次施针了。
肖院判和勒月都走了过来,占据了鹤砚忱身侧的位置,月梨只好起身让开。
季明端着热水进出,褚翊在门边紧盯着外边的动静,肖院判和一个药童在配药,勒月拿了针灸扎在了男人的穴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