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非整寿,你挑些不失礼的东西便好。”
有了他这句话,月梨心底才有了着落。
她让连翘从库房里选了一套翡翠头面,这翡翠成色好,可惜颜色重有些显老气,不太适合她,但挺适合送给太后。
鹤砚忱没骨头似的倚在榻上,见她在那儿吩咐宫人,懒洋洋地出声:“娇娇只顾着给太后挑贺礼,朕在你跟前都入不了你的眼是吗?”
月梨回过身直接扑到他怀中,揶揄道:“陛下真是愈发喜欢使小性子了。”
鹤砚忱冷嗤一声,拍了拍她的臀:“娇娇也是愈发胆子大了。”
胸前传来女子小猫似的哼唧声:“嫔妾用心准备贺礼,不也是为了不丢陛下的脸吗?”
用心?
鹤砚忱瞥了她一眼,临到头了才想起来准备,真亏她说得出来“用心”两个字。
但是月梨行为正合他意。
她是他的女人,本就该和他站在一起。
鹤砚忱想起这些日子后宫的风波,人人都想着怎么在寿宴上讨好太后,做法无可厚非,但莫名惹他不快。
怀中的女子趴在他胸膛上,手指缠着他的发丝把玩,鹤砚忱喜欢这样抱着她,娇小软糯,看着就让人很想欺负。
他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唔”月梨躲开他的亲吻,“还没用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