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晚点再用。”男人将她抱起放在用膳时的桌案上,借着昏黄的烛光看她,“先让朕用。”

月梨听着他的浑话,但她素来不知道害臊是什么,顺势勾住了他腰间的玉佩:“那陛下用完还走吗?”

“娇娇想朕去哪儿?”

女子一双杏眸风情横生:“哪儿也不准去,进了嫔妾的琢玉宫,嫔妾可不会让陛下走。”

“这琢玉宫是什么妖精洞不成?”男人顺势倾身将女子笼在身下,双手撑在她两侧,“还能让朕走不了?”

见他表情淡淡的,月梨悄悄撇嘴。

明明在床榻上跟匹恶狼似的,偏偏喜欢装成一副正经的模样,就喜欢看他失控的样子。

女子仰起上半身,抱住他的脖子:“可不是妖精洞吗?”

“妖精是会榨干陛下的”

桌上的果盘和烛台倒了一地,鹤砚忱真的从未见过这般的女子。

长着一张娇媚的面容,偏偏又生了一双纯净的眸子,行事格外大胆,让他欲罢不能。

翌日,温暖的春光透过床幔洒在了女子身上,月梨扯过被子盖住脑袋,翻了个身继续睡。

鹤砚忱难得比她醒得早,却发现自己半边身子都露在外面,被子都被女子裹在了身上。

明明两人都是两床被褥入睡,但是每个早晨醒来,月梨都是钻进了自己的被褥里。

久而久之,鹤砚忱也习惯了。

他揉了揉眉心,今日有早朝,但不想去。

他正想闭上眼继续睡,却又瞥了女子一眼,见她睫毛颤着像是要醒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