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忱皱了皱眉心,总觉得月梨这段时日心事重重的。

方才她望着窗外的眼神似哀似怨,眉宇间拢着淡淡愁绪,这样的神情不该出现在她脸上。

月梨年纪小,心思也浅显,往日她总是能想出各种法子争宠,陪着他风花雪月。可这几个月,她像是转了性,每每留宿在琢玉宫,翌日她哪怕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也要催着他去上朝,往御前伴驾的时候也不缠着他胡闹了,而是一个劲儿的想要他批奏折。

能让一个人蓦地变了性子,定然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陛下怎么来了?”女子轻柔的声音让他从思绪中抽离。

月梨朝他福了福身,纤细的腰肢似摆动的柳条般,这般寻常的动作也叫她做得千娇百媚。

鹤砚忱坐在了她方才的位置上,朝她伸出手:“朕不能来?”

“嫔妾可没这个意思。”月梨嘟哝着握住了他的手,坐在他怀中道,“明日就是太后娘娘的寿辰,嫔妾以为陛下今日会去延福宫陪太后娘娘说说话呢。”

男人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没这个必要。”

月梨知道他和太后关系不太好,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后的寿辰着实让她有些为难,送的东西太好怕鹤砚忱觉得自己巴结太后,他不高兴。

送的不好太后又会觉得自己怠慢,反正左右为难。

她干脆把这个难题抛给男人:“明日就是寿宴了,可嫔妾不知道该送什么?”

鹤砚忱眼颇有些一言难尽:“你也知道是明日。”

月梨委屈巴巴的斜眸睨着他:“嫔妾早就想问问陛下的,可是陛下每次一来就拉着嫔妾胡闹,嫔妾哪里记得住。”

男人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就你借口多。”

月梨躲了躲,弯着眼眸笑道:“要不陛下从库房里挑些东西给嫔妾,嫔妾也好借花献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