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忱执起她的手细细打量着,月梨有些心虚,刚才打琴心的时候太用劲,把自己的手都打疼了。

不过无论她是因何把手弄成这样,终究是为了连翘。

鹤砚忱有些不快。

身边这么多宫人,她还要自己动手,是她太傻还是连翘在她心里太重要。

他希望是前者。

将月梨送回琢玉宫,鹤砚忱就离开了,他需要静静。

月梨站在宫门处看着御辇渐行渐远,有些忐忑,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连翘一脸的愧疚:“主子,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该出去的”

“胡说什么?”月梨回过神来,带着她进殿,“瑾妃是想折辱我,才拿你做文章,你没错。”

连翘被安慰到了,她抽泣两声:“主子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奴婢受点委屈没事,您可不能惹了陛下不开心”

“那我还能怎么做?反正我咽不下这口气。”月梨愤愤道。

“主子可以做得委婉点。”连翘好歹也在宫里多年了,后宫纷争的手段见得不少,“可以用什么苦肉计,借刀杀人,祸水东引”

月梨皱眉:“说简单点。”

紫苏在一旁出谋划策:“苦肉计就是主子您不小心掉水里了,然后污蔑是瑾妃干的!”

月梨疑惑:“我直接把她推水里去不就好了,干嘛要折腾自己?”

连翘:…说好委婉点呢。

紫苏:好有道理()

翌日。

请安的时候皇后就借着瑾妃的事训斥了众人:“太后寿宴在即,你们都安分些,莫要再让陛下和本宫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