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固执地看向鹤砚忱:“陛下不论是非对错就一心偏袒钰容华,这岂是明君所为?”
明君?
鹤砚忱笑了,他何时成明君了?
自小他就在父母兄弟的打压下过着,如今他掌了权,还要为了所谓的名声委屈自己?
相比于为了名声事事被掣肘的明君,他还是喜欢当人人忌惮的暴君。
至于是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死人有何在乎的?
从前太后没办法护着他,但他如今可以护着自己的人了。
看着瑾妃满眼的不服,鹤砚忱不由得想,是不是最近他脾气太好了,以至于瑾妃都敢在他跟前闹事。
“瑾妃照顾皇嗣不利,禁足思过三月,大皇子送去德妃宫中。”
瑾妃额上青筋凸起,急得眼睛都红了:“陛下!陛下,臣妾知道错了,求陛下不要送走诚儿”
皇后也是心惊,不过几句争执,陛下就要给大皇子换个养母,果然还是那个喜怒无常的陛下。
鹤砚忱并不想听她哭闹,他面色冷淡地起身,带着月梨离开。
御辇停在御花园旁,月梨跟在他身后上去,帷幔一垂下,她就扑到男人怀中。
“陛下,嫔妾头疼”怕鹤砚忱这会儿静下来开始追究她的过错,月梨先发制人。
“哪儿疼,让朕瞧瞧。”男人抬起她的下颚,却见她扶额的手上有一圈红印,连手心都有些红肿。
方才他还觉得月梨做得没错,可现在鹤砚忱又不高兴了。
他精心养着的人,为了一个奴婢,竟把自己弄受伤了。
“外边凉,嫔妾吹久了风,头晕”月梨倒在他怀里,小脸蹭着他的颈侧。
“坐好。”男人的声音明显冷淡了下来,月梨识趣地不敢闹了,连忙乖乖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