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月梨刚喝了口茶,就听皇后点了自己。

“钰容华,虽说昨日是瑾妃之错,但你也该约束好自己的宫人,若是再有下次,本宫决不轻饶。”

“是,嫔妾明白。”月梨敷衍地应了一声。

皇后见她这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更是气得胸口疼,再懒得见到她,直接散了请安。

从凤阳宫出来,月梨想了想还是往御前的方向去了。

昨日鹤砚忱突然离开,她都不懂他是不是生气了。

若说他生气,可他处置了瑾妃却没责罚自己,可若是不生气他走什么?

到了麟德殿,月梨在外边站了许久,那人才让她进去。

“嫔妾参见陛下。”她规规矩矩地请了安,悄悄抬眼去打量上方男人的表情。

可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鹤砚忱眼中。

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猫,在观察主人心情好不好,一旦知道他心情不错就会蹬鼻子上脸跑过来撒娇。

月梨见他不搭理自己,就迈着小步子上了台阶,走到他身后,一双柔荑搭在了男人肩上。

“你来作何?”鹤砚忱还以为她会在琢玉宫安慰她那个小宫女呢。

月梨软软地笑着:“嫔妾怕陛下一个人批奏折太累,来给陛下捏捏肩。”

还算她拎得清。

鹤砚忱心情稍虞。

月梨给他捏了会儿肩,手指便顺着他的胸口缓缓向下,直至一双胳膊都抱住了他的脖颈,才将小脸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