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口不择言地道:“来人,把那贱婢给本宫押到琼玉宫,本宫今日倒要看看,一个奴婢,本宫是罚得还是罚不得!”

瑾妃身边的宫人默默对视了一眼,有些犹豫地上前想要带走连翘。

月梨特意带了几个五大三粗的粗使太监,他们可不像琼玉宫的人那般有所顾忌,直接就上了手,两方人扭打在了一起。

瑾妃看得咬牙切齿,太放肆了!她还从未碰到过这样没脸没皮的人。

月梨的目光扫向一旁的琴心,她问连翘:“上次就是她掐你?”

连翘点点头:“在围场就是她拦着奴婢,不让奴婢去找陛下”

月梨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对着琴心就是一巴掌。

琴心没有防备,一下就被打懵了。

这一巴掌也仿佛打在了瑾妃脸上,让她彻底颜面全无。

“你敢打本宫的人!”瑾妃扬起手就想打回去,月梨扣住她的手腕,偏偏瑾妃力气极大,弄得月梨手疼。

打就打了,她有什么不敢?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呵斥声响起,一群正在打架的人齐齐回头,就看见脸色铁青的皇后,以及一言不发的鹤砚忱。

两方宫人们跪了一地,月梨转过头就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皇后有些头疼地拧眉,方才有人来禀告,说瑾妃和钰容华在御花园打起来了,她还以为是宫人夸大其词,没想到是真打起来了。

“当皇宫是菜市口不成,你们在闹什么?”

鹤砚忱与皇后进了凉亭,瑾妃“砰”的一声跪下:“求陛下,皇后娘娘给臣妾做主啊!”

“钰容华的宫人冲撞了大皇子,臣妾只是想罚跪她,谁料钰容华竟敢对着臣妾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