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忱小时候很是上进,彼时太后位份不高,他也不受重视,所以在学习上是卯足了劲,就是为了让先帝能重视他。
后来他也确实不负众望,十八岁的年纪就能带兵征战,铲除昭国的心腹大患。
卫家早早站队了他,在夺嫡之争中给予了很大的助力。
卫承东本以为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开始,可是鹤砚忱登基不过一年便开始荒废朝政,提拔袁彰这等心术不正的人,如今朝中混乱的局面八成都是因为袁彰。
袁彰还和贤王有来往,他不信鹤砚忱什么都不知道。
可他真的不懂,如今的陛下,究竟为何要这样。
卫贺冕还在愤愤不平:“听闻陛下最近甚是宠爱钰容华,那等烟花柳巷出来的女子,分明就是祸水,陛下八成就是受了她的蛊惑。”
“慎言。”卫承东斥了一句,“后妃岂是你能议论的?”
卫贺冕还是气不过:“可那分明是妖妃!”
“若是陛下能清醒自持,哪怕是妖妃又能如何?”
马车中陷入了沉默。
是啊,如今的局面,若非陛下放纵,又岂会如此。
月梨来到御书房时,气氛似乎有些凝重。
季明见她过来,眼睛一亮。
虽说陛下心情似乎不太好,但每次钰容华来都能把他哄好,让他们这些当奴才的都能少挨一点骂。
季明乐呵呵地将她请进去,月梨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公公不去通传吗?”
“陛下说了,钰容华来了直接进去便是。”
月梨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她进了殿,看见男人坐在窗边逗弄小鹦鹉。
月梨撇撇嘴,果然没有在好好批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