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鹤砚忱早知她要来,直接朝她伸出手,月梨乖巧地上前握住他的手,坐在了他身侧。
“陛下不是让嫔妾来伺候笔墨的吗?”
她抬头看着那只红绿相间的小鹦鹉,吃得肚子圆滚滚的,跳都快要跳不动了。
鹤砚忱闻言这才看向她:“朕说过吗?”
“当然说过了,陛下堂堂帝王,难道要出尔反尔?”
鹤砚忱拿起放在一旁的奏折扔给他:“朕不想看,念给朕听。”
月梨拿起来打开,里面写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她一字一句地念着,余光瞥见男人已经懒懒地靠在了软枕上。
女子的声音轻柔婉转,月梨念完一份,眼巴巴地看着他:“陛下可要落批?”
鹤砚忱指节点了点桌面:“你帮朕写。”
“这怎么行?”念奏折已经有些逾越了,要是她的字迹落在奏折上,传出去他岂不是会被人说是昏君。
月梨连忙挽住他的胳膊撒娇:“陛下起来自己写嘛~”
“嫔妾那字写上去不是丢陛下的人吗?还要被这么多人看,嫔妾可不想丢脸。”
鹤砚忱被她缠得受不了,女子软糯的声音腻得人浑身酥麻,他随手拿了笔,在上面落下一个“准”字。
月梨开心地把批好的奏折放在一旁,拿了另一本念给他听。
“陛下能不能多写几个字?”她软着声音道,“陛下的字写得这般好,多写几个给嫔妾看看嘛。”
她跪坐在榻上,抓着他的手不放。
鹤砚忱没办法,不听她的,她就瘪着嘴要哭,他只能起身在奏折上落下了批语。
眼见堆在书案上的一堆奏折都要批完了,他才觉得准她来御前真是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