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色逐渐幽深,但最终他竟然什么都没做,只是拉过被子将月梨裹好,抱着她上了榻:
“朕困了。”
黑暗中,月梨枕在男人的臂弯间,睁着眼睛怎么都睡不着。
她觉得鹤砚忱今日真是太反常了。
幽幽的眼神无意识地往下瞟,月梨的手指也顺着他的腰腹往下划去
突然,男人紧扣住了她的手腕,他声音有些沙哑:“安分点,好好睡觉。”
“嫔妾睡不着。”月梨趴在他胸膛上,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他。
“睡不着也别扰了朕。”鹤砚忱眼睛都没睁开,故意道,“是想让朕换个地方睡?”
“朕瞧琼玉宫就不错。”
“不要。”月梨被他一激,立马就抱住了男人的劲腰,强迫自己闭上眼,声音闷闷的,“嫔妾马上就睡着了。”
男人宽厚的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殿内燃着安神香,月梨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抵抗不住那股困意,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殿外。
季明一直焦急地在外边来回踱步,连翘疑惑地看着他:“公公这是怎么了?”
季明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继续踱步。
直到里边熄了灯也没叫水,他这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自打今日陛下翻了钰容华的牌子,他就一直提心吊胆的。
旁人也就罢了,钰容华跟个妖精似的,陛下哪次来琢玉宫不是折腾到半夜。
还好这次陛下没乱来。
翌日。
刚出了元月,鹤砚忱要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