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忱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抱起来往床榻的方向走去:“那朕下次得试试,看看钰容华是怎么让朕睁着眼睛睡觉。”
“陛下~”
男人喉间发出一声轻笑,他搂住女子的后背,将她放在榻上,俯身吻了上去。
“唔”月梨的鹤氅早在进门那刻便脱了去,如今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寝衣,衣袖顺着白嫩的肌肤滑下来,一截藕臂缠在男人的脖颈上。
垂下的帷幔将床榻圈成一个小小的空间,唇舌厮磨和喘息心跳声都被放大,一点点蚕食人的理智。
鹤砚忱吻了她许久,久到月梨觉得嘴唇都要肿了,他这才放过她。
男人搂着她的腰,一个翻身便靠坐在了床榻上,让她跨坐在了自己腿上。
“朕去沐浴。”他平复了半晌,才拍了拍女子的后腰,示意她下去。
月梨勾着他的手指,声音还有些发颤:“嫔妾陪您”
“不必了。”
这是鹤砚忱第一次拒绝她,直到他进了浴房,月梨都还有些怔愣地跪坐在榻上。
他怎么会拒绝她呢?
琢玉宫后边专门凿了一个浴池,就是因为之前他嫌弃浴桶里太小,不方便两人一起沐浴。
总觉得从昨日起,他就有些怪怪的。
半个时辰后,男人赤着上身从浴房中出来,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滑落至腰间,他身上还带着蒸腾的热气。
“陛下~”男人刚坐在床沿,月梨就从身后抱住了他,“嫔妾新做的寝衣,陛下觉得好看吗?”
鹤砚忱回过头,这才发现她换了件衣裳。
水红色的布料衬得她愈发肤如凝脂,胸前的料子很少,随着她的动作,绵软的娇嫩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