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哑言,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钰容华放肆了。”
鹤砚忱早在月梨的话说完时就皱起了眉头,她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纵然平日里两人相处时肆意些,但大庭广众之下,她说话这般不着调,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她?
鹤砚忱想训斥她两句,可转念又想起她的出身。
在春风楼那地方,她恐怕也没学过什么好的,想当初还在江南行宫时,她言语举止更加没规没矩。
这样说来,她进宫后还收敛了不少。
月梨不知道身旁男人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想了许多,她仗着男人在身边,悄悄在袖子里勾了勾他的手,抬脸委屈地看着他。
说好了今晚陪她的。
鹤砚忱怕她继续语出惊人,拉住她的手道:“天色不早了,季明,送瑾妃回去。”
“是。”
男人也不再管旁人,带着月梨就回了琢玉宫。
殿门一关上,他就扯着女子的胳膊,将人抵在了门板上。
月梨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仰着小脸俏生生地望着他:“陛下怎么还和瑾妃娘娘说这么多话?嫔妾还以为您又要和她走呢。”
鹤砚忱冷笑:“朕要是真走了,你还不把皇宫都掀了。”
听出他语气中的嘲讽,月梨瞪大了眸子:“嫔妾在陛下心中,就这般蛮不讲理吗?”
她哼道:“嫔妾可不敢把皇宫掀了。”
“陛下要是走了,嫔妾今晚就去琼玉宫外站着,陛下最好睁着眼睛睡觉。”
这般蛮不讲理的话,也就她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