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邦听说珍珠要走,已经坐立难安,猛地起身。
“那我也先不打扰你!”
秋风瑟瑟,珍珠裹紧身上的大衣,头发被吹的凌乱。
“珍珠!”
身后陈安邦大步追上来。
珍珠扭头去看。
“有事?”
陈安邦攥住珍珠的手腕。
“当初你不告而别,没有只言片语留给我,三年后再见,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珍珠用个巧劲儿挣脱束缚。
“我以为当初的事情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咱们那点关系压根经不起推敲,你确定要跟我掰扯清楚这种事?说清楚了你又愿意承认和面对吗?”
陈安邦哑然,动了动唇,依旧不死心。
为什么,一个女人对自己的那方面都不在乎了吗?
“珍珠,我从南疆追到桐城,又跑到东港,我什么都放下,辗转几千里,只想找你说个明白,你说我确不确定?”
珍珠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笔挺的站在陈安邦面前。
“嗯,那你说,是要跟我好好道个别,还是跟我谈婚事?”
陈安邦一肚子话,这会儿好不容易见到人,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话从何说起?
珍珠见他一脸为难,冷笑道:
“怎么不说话?这是没有要跟我结婚的意思,那就好好道个别,陈安邦,咱俩情谊不深,缘分更浅薄,还不如新月和力维扎,望你以后无病无灾,觅得良缘,夫妻和睦,幸福美满,就此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