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邦见她要走,张开胳膊死死拦着珍珠的去路,怎么也不肯让,远远看着还以为是张开怀抱要拥抱珍珠。
珍珠这会儿是真的怒了,一巴掌甩在陈安邦脸上。
“我看你跟你父亲不愧是一脉相承,当断不断,犹豫不决,你自己心里那点龌龊的小九九又不愿意面对,需要我帮你点破吗?
不就是觉得我二婚,配不上你,可是我又还不算老,生的不错,比别的姑娘放得开,打算让我给你当个姘头?骑驴找马?”
陈安邦涨红了脸,他父亲当初抛妻弃子,是他一辈子存在心里的疙瘩。
“你胡说,我没有。”
珍珠毫不客气地道:
“是嘛,没有你还灌我酒,打了结婚申请又揉成一团,陈安邦,伪君子说的就是你这种人,但凡你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心思,我也能敬你是条汉子。”
陈安邦捂着脸,他就是别扭。
不忿珍珠对待感情轻易的拿起又放下,他就是心里不平。
可是让他摒弃前嫌,说出要娶珍珠的话,他又不甘心,凭什么!
珍珠再度狠狠推开他的肩膀。
“以后别来找我,否则我几个哥哥也不是吃素的。”
珍珠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安邦自以为跋涉千里的浪漫,此时荡然无存,铩羽而归。
珍珠回到酒店,意外的看见大侄子石俊平在等着她。
“小姑!”
珍珠见到家里人,这些日子压在心头的不愉快一扫而光。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