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邦也作为见证者,被带到公安局。
等珍珠收到小梅传来的消息,陈兴邦已经出了治疗室,转移到病房安顿下来。
珍珠脸色都变了,急匆匆的跑到医院。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陈兴国脸色蜡黄,嘴唇都失去血色了,还虚弱的笑道:
“没这回事儿,那家伙破坏之心不死,没有你,也会有别人受伤,指不定哪天还得轮到我,命中注定有此一劫,过了就诸事顺遂了,别放在心上。”
珍珠吸吸鼻子。
“我再次见到他,就报上去,让当地人留意了,可还是慢了一步。”
身后公安局负责这件案子的刑侦队长齐海涛赶紧解释。
“东港开放没多久,各路人马杂乱的很,我们工作千头万绪,的确有疏忽的地方,让陈同志历险,是我们的失职。”
白珍珠好说话,陈兴国可是上头来的,一定得安抚好。
陈兴国好脾气的摆摆手,并不在意。
“东港的治安能做到这份上已经很好了,人手方面你们报告打上去,很快就会有回应的。”
齐队长闻言,眸中放出光芒来。
这些日子兄弟们没日没夜的工作,案子还是没完没了,所有人都处在高压下,精神高度紧张,一脸倦容,让他这个队长都忍不住心疼。
“有陈同志这句话就好,我代表东港人民热切盼着那一天。”
防止陈兴国要上厕所擦身子什么的,齐队长留了一个年轻小伙子在医院陪护。
珍珠给陈兴国削了个苹果,陈兴国不想吃,肩膀的伤疼的他脑袋都痛了,说话都费劲,别说嚼东西了。
珍珠见状抱着苹果自己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