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闪不及,伸手去抓住沈孤烟的手臂。
“你这个女人,疯够了没有!”
沈孤烟和陶家隔着人命,此生势不两立,哪里能够!
她挣脱不开手,只得上脚踢,无奈身高不够,被陶先行轻松提起放在床上,腿脚也被他压制住。
沈孤烟愤恨不平,一口咬在陶先行的手背上。
今日哪怕就要被打死,她也不会容许自己像前世那样毫无防备的被单方面虐杀。
就算咬下陶先行一块肉,也要叫他尝一尝什么叫疼!
陶先行只觉得手背一痛,这女人牙尖嘴利,还是个会伸爪子挠人的小野猫。
他哭笑不得,轻松挣脱开手背。
将沈孤烟的双手按压在她脑袋两侧,见她面色涨红,鲜活模样,忍不住探头吻下去。
沈孤烟只觉得一阵反胃恶心,可是她浑身动弹不得,都被陶先行压制的死死的。
此时她只觉得一阵羞辱!
她打小娇贵,父亲手握大权,比公主也不差什么。
一朝失去父兄,不得不出卖自己,委身给一个老男人,一辈子蝇营狗苟,如履薄冰。
若是爹爹和哥哥在,她如何能受得了这份屈辱?
悲从中来,沈孤烟忍不住痛哭失声!
陶先行原本品尝到嚣想许久的甜美,可一挪到她的脸上,就只感受到咸苦的泪水。
他从没见过沈孤烟哭成这样!
他以为沈孤烟天生坚强圆滑,打娘胎里带来的冷静自持。
原来她也会哭,也会伤心,也会流露出绝望的神情。
陶先行不敢再用强,缓缓放开她。
沈孤烟摆脱了束缚,扭头干呕了几声,仍旧难掩心中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