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说他不守原则了,她前世付出惨痛的代价到底算什么?
陶先行丝毫没有感受到沈孤烟的愤恨,仍旧发泄心中不满。
“你我都知道,所谓守孝只不过是个托词,难道你能一辈子不与我圆房,不生自己的孩子?”
沈孤烟有过自己的孩子,可是被害死了,从她嫁进来第一天,就被熏香毒害!
如今听了这话,她气的浑身颤抖。
“我就不圆房,不生孩子,你待如何?”
陶先行感受到她的怒气,终于逼出了沈孤烟鲜活的一面,心中畅快。
总算不是他一个人生闷气了,这样才对。
怎么能叫他一个人难受,夫妻一体,如何也要让沈孤烟忐忑。
“这可由不得你!”
说着便要欺身上前。
外头的丫头听着里面的动静,急得跳脚,又不敢进来。
沈孤烟大怒,抄起手边瓷枕砸向陶先行,陶先行稍稍闪身,一个甜白瓷枕摔在对面榻上,碎成几块。
沈孤烟悲从中来。
“由不得我!我进门第一日就给我用冷熄香,那时候就由得我了?
你不知道我才十六吗?
你不知道女人用药多伤身吗?
如今搭错了哪根筋,又想圆房生子,做你的春秋大梦!
你那几房姨娘倒是能给你生,你去睡啊,谁拦着你?”
沈孤烟积压了一世的怒火,今生只因事情还没有发生,只能忍着,日日叫仇恨噬咬着内心,苦苦煎熬,今日终于有地方发泄。
她跳起来一拳砸向陶先行的鼻梁骨。
陶先行被沈孤烟说破冷熄香的事,正有些心虚,丝毫没有把女人的武力放在心上。
不防备这一拳砸的他鼻子酸痛,差点眼泪都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