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甘蔗没有两头甜,可她这头也太苦了。
是不是她所有的福气好运都在前十五年用完了?
沈孤烟将脸埋进被褥,放声痛哭。
陶先行原本有点愧疚,随后见沈孤烟要吐,又有点尴尬,最后沈孤烟仍旧在哭,哭的他心里生出寒意。
他的触碰就让沈孤烟这么厌烦恶心吗?
不让他碰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沈孤烟还指着一辈子孤老陶然居?
还是如青书说的,等沈家那小奶娃娃立起来,她就要离开陶家?
想起青书给他看的那本游记,上头沈孤烟详细标记了的线路图。
陶先行有点齿冷。
“哭够了吗?”
沈孤烟哭声渐渐放低,心中的委屈,总算发泄出一点。
她收拾起情绪。
再如何不满,她也不能改变现状。
今上仍旧不满沈家,文韬还不满周岁,庶叔虎视眈眈,她也刚嫁入陶家不满一年。
“妾身失态了,侯爷恕罪!”
沈孤烟起身,披散着头发,赤脚站在床前踏板上,盈盈一拜。
陶先行背着光,看不清神情。
沈孤烟却是迎着窗户站,莹白的脚趾头都叫陶先行看的分明。
他想起种种可能,心沉了沉。
“沈氏,我的触碰就让你这么反感?”
沈孤烟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