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用袖子挡住口鼻,掏出帕子按了按鼻翼,这才放下来。
“对不住这位姑子,失礼了!”
秦好女干干一笑。
“无妨,是我在里头试了太多香粉,味道有些浓烈,陡然闻到,的确容易打喷嚏。”
刘兰芝眼睛一转,心中有了主意,上前跟秦好女搭话。
“好生俊俏的姑子,性子也好。
我叫刘兰芝,是西坊焦家仲卿的妻室,眼下仲卿在郡府当值,很少回来,家中只有我和阿家姑子,另有两个仆妇。
我打小没有姐妹,见着姑子就觉得亲切,姑子若是不介意,可常来玩。”
身后使女阿娟轻轻拉扯秦好女的衣袖。
若眼前的是个坏人,她俩去,可是羊入虎口。
哪知秦好女早就知道刘兰芝,她搬到县城就留意县里的俊俏儿郎,左邻右舍,整个县里,顶顶俊俏的,就数焦家仲卿。
她曾数次偶遇焦仲卿,还有一回丢了帕子,焦仲卿帮她捡回,与她交谈半晌。
她感觉到仲卿亦与她有意,可惜使君有妇。
原本她叫人打听到仲卿有妻室,就想死了这条心。
没曾想仲卿与她这般有缘。
有一回她带着使女去白云观玩耍,途中鞋子坏了,走不的路。
她遣使女回去给她取鞋,眼看天色将暗,也不见使女回来,正一筹莫展之际,恰好遇上仲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