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仲卿背着她下山,给她找了稳妥的地方安置,又去她家里迎接使女,告知她的位置,让使女带着车夫,去把她接回家。
那仲卿文文弱弱,面白无须,谁想他的背如此宽厚温暖。
她这些日子都没忘记过。
为了试探仲卿,她还透露了,只要是她的夫婿,爹爹都会帮着在县衙谋一份文职,若是书读的好,还能有机会被举孝廉,可以入朝为官,而不是做点不入流的衙内差役。
虽然仲卿没有许下什么,但是从那以后,仲卿时常有书信来,每次沐休回来,也必会到她家后门,敲五下,三长两短,是他们的暗号。
眼下刘兰芝的邀请,勾起她对仲卿的思念,尤其想窥视焦家,在她心里,那是最向往的地方。
若是有朝一日,她能成为焦家妇,必然打扮的富贵得体,不给仲卿丢脸。
秦好女扬起帕子,掩着口鼻垂眸一笑。
“我与姐姐一样,头回见着姐姐,就觉得亲切。
我家里虽然有个长姐,可惜不是一母同胞,总与我隔了一层,若是能与姐姐你交好,那真是天大的好事。”
身后使女听了这话,像是活见鬼一般,瞅着自家姑子。
不知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
明明整日跟继室孺人背地里说大姑子坏话,平日里也惯会在县令老爷跟前撒娇讨好,今日太阳打西边出了,想要个姐姐?!
刘兰芝心里奸夫淫妇,嘴上妹妹长短,两人一拍即合。
“不巧今日我出来给阿家找铃医,如若不然,我就请妹妹来家中做客了。”
家中有病人,不适合邀请人来做客。
秦好女却心中大喜,面上仍旧笑语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