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芝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
一桌人安静喝粥,很快木莲和刘妪放下木箸,起身去继续织布。
焦英慢了一步,特地磨蹭,不想去织布。
刘兰芝喝完碗里的清粥。
“今日有好些活计,要么你去织布,要么你洗碗挑水另外去河边把衣服洗了。”
焦英捧着碗,反应半晌,才知道嫂嫂在对她说话。
她还准备去找手帕交说话呢!
“嫂嫂,往日这些活不都是你跟木莲还有刘妪做的吗?”
刘兰芝重重的放下碗筷。
“我说过了,你年纪不小,再留两年就该出嫁了,今日起学着操持家事,若是学不好,将来你阿家指着你骂的只会是我们焦家。”
温氏也搁下粗陶碗。
“我方才摔了一跤,膝盖疼的厉害,阿英等会儿要去巷口找铃医给我开些药。”
刘兰芝点点头,无所谓地道:
“不就是铃医吗?阿家你放心,我去给你找,铜铃脆生生,老远就能听见。”
说着放下碗筷起身要走,还不忘交代焦英。
“那家务活你就全做了吧,横竖没有多少,做完再去织布,我去给阿家请铃医。”
焦英被刘兰芝三言两语安排一身活计,急得跳脚,嫂子也不叫了。
“阿娘,你看看刘氏,也不管管她。”
温氏冷着脸,盯着刘兰芝出去的背影,眼光像淬了毒。
焦英还要撒娇,温氏恨恨的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