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我说你今早起来怎么处处和我作对,原是不会打理,嫁妆败光了!
怎么,我一个长辈,吃你几口饭,也值当你拿出来说?等着我去官府告你一个不孝不贤吗?”
刘兰芝可不是吓死的。
“哎呀,阿家!那多不好意思。
叫官府知道仲卿连老母都养活不起,娶妻就是为了妻室那点压箱银钱,如今一年多,吃喝都花妻室的嫁妆,传出去多不好听?影响仲卿前程不说,少不得还要把我的嫁妆补齐了。
要不您去试试?
我听说新来的县令姓秦,是个重孝道的。”
说到姓秦的县令,温氏瞳孔猛缩。
她可是知晓,仲卿和县令家的千金秦好女彼此有意。
虽然仲卿遮遮掩掩,欲言又止。
“县令家的千金,哪有做妾的道理?”
说着眼里还不无遗憾,但是哪回不是透过欲语还休,叫她窥见一星半点,七拼八凑,知道了全貌。
原本仲卿还时常劝她不要搓磨媳妇,搓狠了,媳妇少不得抱怨着要家去。
仲卿的话,一语点醒梦中人,她就越来越严厉,这会儿是受不了了吧?!
温氏脑补的心满意足,神色居然放缓,慢慢坐下。
“都吃饭吧!”
也没什么好吃的,一碗清粥,呼噜噜的喝水一样,木箸都不需要就能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