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英被刘兰芝这手操作再度震惊,吓的愣在原地不敢说话。
老娘就是家里的天,她从不敢想象有人敢反抗。
等温氏踉跄着要摔倒,焦英才惊呼一声跑过去扶。
“阿姆别闹了,快吃饭,吃过饭,我去找走街串巷摇铃的铃医来给你瞧瞧腿。”
焦英只觉得世界混乱,一定是今早她睁眼方式不对,等吃过饭,她出去找手帕交说说话,回来以后,先前那个嫂子还会回来的。
没想到坐在饭桌前,再次叫她惊掉下巴。
温氏看看饭桌,看看刘兰芝,看看饭桌,又看看刘妪和木莲。
随后焦英终于忍耐不住,问出口。
“嫂嫂,还有炊饼呢?”
往日吃野菜粥必然配着炊饼和酱豉,今日怎么就一碗清可照人的野菜粥?
刘兰芝勾了勾嘴角,坐在焦英身边,给温氏盛饭。
“阿英你不知道,我嫁过来三天,就开始接管厨房,到如今一年多,阿家也没说在哪里支钱买米,每回卖布的钱还尽数叫阿家收去,我只得从我嫁妆压箱银钱里头取了买米买菜。
如今我那点压箱底也快用光了,嫂子能撑一年多,已经很艰难了,不然我嫁过来三天,你就得喝野菜粥。”
焦英从不知道自家老娘居然盘算儿媳妇的嫁妆,听了刘兰芝的话,羞的面红耳赤,斜眼看温氏,小声不赞成地道:
“阿娘——”
温氏脸皮险些挂不住。
好在她越是难堪的时候,越是端庄肃穆,叫人不敢亲近。